回帖:立言著书,虽立在当代,而作者所期望的影响却在未来。“当代”是有时间限制的,“未来”却是个不可预测的长距离的时间段,所以,作为一个文士,以立言保存自己的“手泽”,当然也是对有限人生的超越。事实上也正是如此,我们悠久的文化传统就是通过一代一代的典籍保存并传承下来的,一个个作者虽然早已消失在历史的时空里,“手泽”则成为不朽的载体,在不同时代以不同的方式演绎下去,并化为民族血液的分子。又由于文章的传世性,后人在阅读的同时自不免“论人知世”,因而产生对文章作者在其历史区段所作所为的考察和审美要求,也就容易将文与人对照起来,甚至对作者苛求。
之推公对前人“手泽”,未免苛求。对于离骚,用不同角度有不同评判,有人说宋玉“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