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帖:考古学研究领域变化迅速且手段日趋多样,探索文化与身份的新问题和新方法与传统考古学专注于风格和分界的视角十分不同。对物质文化如陶片成分和残渍分析,可以为史前器物的生产、使用和消费的各种实践提供洞见,并提供不同时空里身份认同的不同认知与表现。关注不同器物形制与纪念物风格在其生命周期中与过去身份构建和权力合法化的关系,能够有助于考古学家分辨社会复杂化过程中社会内部等级分层以及与外部政体之间的相互关系。
考古学族属研究的一项新发展是在构建现代身份中的作用。民族主义对考古学有深远的影响,文化是个人存在的象征,也是民族象征性的表现。于是民族文化便是维系所有成员的纽带。历史、地点和人群以独有和铁板一块的形式融合在一起,以强化今天民族身份的认同。这种方法在世界各国的政治、政策、管理实践、立法、遗产管理和教育中都有表现。而在这样一种背景中,考古学往往被要求提供一种静态的参照系,如博物馆通史陈列中的那种叙述。比如,加拿大魁北克市的皇家广场通过法律被保护和圈禁起来,成了时间停滞的博物馆,用作该省法裔移民民族主义的象征。南非的大津巴布韦遗址也以相同的静态历史复原,将其具体化为本国的遗产和象征,并排除了与其相伴的其他族群的信仰和实践。
古代族群的重建与今天特定民族身份话语之间存在非常紧密的关系,使得考古学家对历史和民族历史的重建不只取决于考古学理论方法、概念和阐释,而且也是各国自身社会-历史背景的产物。琼斯指出,我们应该承认,过去并没有远逝,考古遗产仍然与今天潜在和多样的身份构建相伴,这使得许多国家的考古学家能够与现代社群之间建立一种动态的的关系。
从考古学文化来重建古代族属一直是我国考古学研究极为关注的方面,除了从“相似即相近”的类型学原理来作为判断依据,学者们缺少人类学和社会学的视角思考物质与身份认同的关系用。因此,《族属的考古》一书的出版可望弥补这一方面的重大缺憾,以便让我们更好地了解这一推理所要注意的复杂背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