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dHR[Usm 另外,贞观三月十二月一日诏(引文见前)命虞世南等为碑记铭功业,凡七碑均诏记撰书人而无书碑人,可见当时诏命这七碑时行文规则应是统一规定的,故等慈寺碑也不无一例外。经查金石录:隋唐之际所立碑铭多无撰书人及书碑人的姓名,但有少数碑铭有撰书人而无书碑人,也偶有碑石把撰书人及书碑人同时勒石留名,可见当时行文规则并不十分严格。另从一个侧面也反映出撰书人于书碑人的主次、轻重关系及政治地位之悬殊。故是《撰》顺理成章。张彦生《善本碑帖录》等亦从之,惟杨震方《碑帖叙录》,等慈寺碑“唐颜师古撰,无书人姓名,恐即师古自书”。马子云、施安昌《碑帖鉴定》曰:“颜师古奉 ‘ 敕’之‘敕’字下之字,所见拓本均泐。故前人有考之为‘撰’字,又有谓‘书’字,至今并无定论。此碑之书法与一般初唐碑志不同,似学北魏人之方整书体与武德四年李月相志之字相似,是否一人所书?待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