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州颜箴厥
:"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 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禅宗六祖惠能偈语,与我祖颜子“坐忘”之说有相通之处。颜开前辈,这样理解可否?[表情]
(2014-08-05 15:34) 
中国佛学师承颜子“坐忘”学说
中国佛学继承和发展颜子“坐忘”学说,自从颜子学说被佛学运用之后,颜氏学派便跟佛学结下了不解之缘。
颜氏学派将儒释融为一体,颜氏学派继承者颜之推著《颜氏家训》将儒释两教融为一体,如:“三世之事,信而有证,家世归心,勿轻慢也”。即告诉我们家世代皈依佛教,不可轻慢它,也就是印证了颜氏自从颜子学说“坐忘”被佛学运用之后,颜氏学派便与佛学结下了不解之缘。颜真卿能将正楷与狂草结合,就是儒佛结合,中国的佛学师承了颜子“坐忘”的伟大学说,是颜子“坐忘”继承与发展。
颜氏学派是超越于儒和佛之间学派:即儒佛二家学说:“为我所用也为我所弃”。也就是说,根据复圣颜子“坐忘”哲学原理,我们既不否定儒家学说,也不肯定儒家学说,既不否定佛家学说,也不肯定佛家学说,同时我们还要活学活用儒家和佛家学说,也要摒弃儒家和佛家学说,这就是颜氏学派主要精神,体现颜子哲学思想“坐忘”的“忘”字,也体现在《颜氏家训》里面。而颜子“堕肢体,黜聪明,离形去知,洞于化通,此谓坐忘。”包含着很有学问的哲学思想,他是空与色的最早创造者,是空与色的超越思维及空间的想象力的哲学思想。
“堕肢体”,堕是空,即忘掉,肢体是色,是形体、外物,堕肢体也是空,是忘掉形体、外物。“黜聪明”,黜是空,即忘掉,聪明是色,是感觉与思虑,黜聪明也是空,是忘掉自己的感觉与思虑。离形去知,离是空,去也是空,形是色,知也是色;离形是空,也是小级别的空色转化,去知也是空,也是小级别的空色转化,而离形去知是属于大级别的空,也是大级别的空色转化,这说明了任何事物在发展过程中,从小级别空与色转化,到大级别时也是按照空与色转化。因此,洞于化通是要处理好空与色哲学关糸才能达到洞于化通的境界,即空与色互相转化,空即是空,色即是色,空即是色,色即是空,也就说空空,色色,空即是色,色即是空,空逾空,色逾色等。任何事物从小级别到大级别发展都是按照空与色的转化。坐忘就是要自己以博采众家之长所得的知识去渗化,去渗悟。只能完全凭借自己实力去渗化,至于渗化后得到什么之果只能由于自己努力程度和聪明才智决定,如果引子不正确(即不按空与色哲学思想去思维)也可能是聪明反被聪明误。
颜子“坐忘”就是这去知、离形的方法得到了“内圣”王之道。去知的结果是没有知识。但是“无知”与“不知”不同。“无知”状态是原始的无知状态。而“不知”状态则是先经过有知的阶段之后才达到的。前者是自然的产物,后者是精神的创造,这时这种去知中不是无知中的知,而是有知中无知,他是对前一知的一种飞跃。
这个不同,有些道家或佛家的人看得很清楚。他们用“忘”字表达其方法的决窍,这是很有深意的。圣人并不是保持原始的无知状态的人。他们有一个时期具有丰富的知识,然后去掉拐杖,离形,达到了创造性发挥,只有离开形的束缚,才有创造,如果老是跳不出宽宽束缚,永远是飞得不高的。只有到了熟练之后,忘记了它们,才能作出各种区别,才能有所创新。他们与原始的无知的人之间区别很大,就和勇敢的人与失去知觉而不畏惧的人之间的区别一样大。
今天我们想象二千五百多年前颜子有这样的哲学思想真不简单,难怪中国佛学要用颜子哲学思想去渗悟就是有其道理所在。所以我们要学习颜子哲学思想,少走湾路,提升自己思辨能力,为社会作贡献。
按传统说法,谓中国佛教“源于印度”,这是错误看法,如果此成立的话,印度佛教为什么弱而印度教兴,但在中国就不一样,中国佛学兴旺发达,为什么呢?就是因为中国佛学有颜氏之儒天道派思想作根深蒂固之源,正如颜子有若无,虚若实等思想无不与中国佛学思想如《金刚经》和《心经》等佛法根深叶茂一样,颜子的心斋、坐忘与大乘佛法原理一个样。北齐思想家、教育家颜之推《颜氏家训》论证了儒佛同源,颜氏家世归心(归佛)也印证了儒家学派中天道派颜氏之儒即颜子思想被中国佛学完全接收。确切地说中国佛学是先有颜氏之儒的中国佛学思想,而后再融纳印度佛学思想,因此就不能说中国佛教“源于印度”。中国禅并不来自于印度的瑜珈或禅那,而来自于《庄子》一书中所提到过颜回之学的“坐忘”、“心斋”等修养理论。汤姆士默灯(Thomas Merton)先生曾极有见地的说:“唐代的禅师才是真正继承了庄子思想影响的人。”也即是继承了颜回的“坐忘”、“心斋”等思想理论。颜回是大佛禅心,居于陋巷,一箪食,一瓢饮,人不堪其忧,颜回不改其乐。
星云大师人间佛教追求的理想人格基本上是下面两种类型的糅合:一种是清淡超脱型,另种是慈悲救世型。前者以颜回和禅师们做代表,后者以佛陀和菩萨为典型,颜回虽然是孔夫子的得意门生,孔门贤良,但星云大师却经常把他当作佛门弟子学习的楷模和榜样。在演讲中星云大师经常提到“一箪食,一瓢饮,居陋巷,人不堪其忧,回也不改其乐”,欣赏那份清高淡泊,不计名利,那份超尘脱俗,不计是非。
颜回之学的“坐忘”、“心斋”等修养理论是禅师们宗法自然而返朴归真我的思想起源,以人间世为注释戏道场,内适性而放旷,像蓝天上的云飘流四方,外任运而逍遥,一世才智之士皆趋之若骛而莫能自拔。而颜回的“阴阳和调,家给人足,铸库兵以为农器”和“同于大通”与佛陀,慈悲庄严,以普度众生为己任相同;而颜子的“壮者趋而进,老者扶而至。教行乎百姓,德行乎四蛮。莫不释兵辐辏乎四门,天下咸获永宁,喧飞蠕动,各乐其性。进贤使能,各任其事及铸剑戟以为农器,放牛马于原薮,室家无离旷之思,千岁无战斗之患”与菩萨则救苦救难,大慈大悲,不求自己进涅盘,先让众生得离苦相同。颜子以对金钱不贪求,对智慧学习执着追求,超脱精神,服务大众脱离苦海为榜样,是人间佛教追求的理想人格。颜子的心学是超越传统儒学知识性学问的局限,回归到没有现成知识却无所不知的心灵本性,这种心学的思想为中国佛学禅宗派所追求。所以说儒家学派的颜子“坐忘、心斋、有若无、虚若实”学说对禅定都获得较大发展,其影响无限深远。颜子思想是中国佛教中禅宗派思想起源。
佛教传入中国从佛典翻译开始,最早说到东汉明帝永平十年(67年),时间段距颜回春秋周游列国回鲁时大约相隔近500年。可想而之,复圣公颜回之学的“坐忘”、“心斋”等修养理论体系,其学说是中国佛教中禅宗派思想的形成之渊源毋庸置疑,比佛教在中国的传入历史早近五个世纪。
唐代,我国佛教发展到了鼎盛,佛典翻译达到了顶峰,无论在数量和质量方面,可以说都是空前绝后的。我们对唐代佛教作进一步的研究的同时再回顾一下历史,从南朝颜延之的《庭诰》以及唐代前隋朝颜之推《颜氏家训》诸篇文献中,也可以看出颜氏家族对佛教以及道教的认知均超出其思想范畴,并具有独特见解。这种世袭士族大家儒文化的秉承影响极大。
颜回是中国最早寻求生存智慧的禅师,用自己生命悟到了心斋和坐忘这种哲理献给全人类,其思想境界太无私了,太高大了。他居陋巷,一箪食,一瓢饮,人不堪其忧,回也不改其乐。并且“不迁怒,不贰过”精神是禅师追求基本准则。颜回坐禅而能达到“退而省其私,亦足以发。”是坐禅所追求达到的目的。唐代一行禅师曾被称为颜回再世,足见把颜回列为禅师大宗师。其实颜门子弟之思想理论体系形成比佛教在中国的传入历史早近五个世纪(500年)。因此,颜回坐忘、心斋等修养功夫境界是世人无法比的,中国人称他为复圣,是无愧的,而他的哲学原理被中国佛教中禅学所吸收。正因为如此,胡适敢于说:“中国禅并不来自于印度的瑜珈或禅那,相反的,却是对瑜珈或禅那的一种革命。”是有依据的。而铃木大拙曾说:“像今天我们所谓的禅,在印度是没有的。”他认为中国人把禅解作顿悟,是一种创见,也足证中国人不愿囫囵吞枣似的吸收印度佛学,他说:“中国人的那种富有实践精神的想像力,创造了禅,使他们在宗教的情感上得到了最大的满足。”是有道理的。而郭沫若曾在《静坐的功夫》一文中谈道:“静坐这项功夫,在宋、明时代,儒家是很注重的,论者多以为是从禅而来,但我觉得,当溯源于孔子的弟子颜回。足见中国禅学可以追溯到颜回。禅学是中国佛学的一大特色,颜回虽然是孔夫子的得意门生,孔门贤良,但星云大师却经常把他当作佛门弟子学习的楷模和榜样。在演讲中星云大师经常提到“一箪食,一瓢饮,居陋巷,人不堪其忧,回也不改其乐”,欣赏那份清高淡泊,不计名利,那份超尘脱俗,不计是非。从南朝颜延之的《庭诰》以及唐代前隋朝颜之推《颜氏家训》诸篇文献中,也可以看出颜氏家族对佛教以及道教的认知均超出其思想范畴,并具有独特见解。这种世袭士族大家儒文化的秉承影响极大,禅宗是受影响极大的一个宗派,佛门把颜子当作佛门弟子学习的楷模和榜样。因此,中国禅学是以颜回和禅师们做代表,故颜回有光静大佛,月光菩萨和儒童菩萨之称。 现在我们看到,颜子修到什么境界是“圣人之道”,颜子统统告诉我们了,至于如何做得到呢?要自己去体会了。怎么样“堕肢体”,决不要拿一把刀来把肢体割掉。换句话说,为什么做不到呢?一般人犯了两个错误,一是用聪明,二是用肢体!修道如果统统在那里用聪明,是不能得道。聪明是修道最坏的东西,其次是肢体,如果被肢体这种形的束缚也不能修道成正果。
颜子修到了这个境界,够得上作“大宗师”了。做了“大宗师”的时候,就更要了生死了。颜回用自己生命悟到了这种哲理献给全人类,太无私了,境界太高了,颜回这种境界是世人无法比的,中国人称他为复圣,是无愧的,而他的哲学原理被中国佛学所吸收。实事求是讲,中国佛学哲理都吸收了儒家中的颜子“坐忘”的伟大思想,受颜子思想影响最大,最深,颜子称为中国佛学特别是中国禅学大宗师当之无愧。为此,中国佛学特别是中国禅学师承颜子“坐忘”学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