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拜讀唐代顏真卿撰镌《顏氏家廟之碑》全文 [复制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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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之善①，隋叶②令，子孙见于后。

注释：

①颜之善。長子颜颐隋，汝南侯侍读。次子颜偲，失传。

②叶县古称昆阳，为豫州地，周为应侯国，春秋时期属楚，至今已有两三千年的历史。叶县地处南襄隘道北口，夏属豫州地，商、周为应侯国。春秋初，楚灭应置叶邑。春秋晚期为许国国都。战国中期为魏所据，于叶邑北置昆阳，秦置昆阳、叶阳二县。汉改为叶县、昆阳。晋至唐，二县时分时合。至唐废二县设立叶县。元、明、清属南阳府，1933年属南阳专区，1949年属许昌地区，1983年9月划归平顶山市。这里是叶姓始祖沈诸梁的封地，海内外2300万叶氏后裔的祖地，历史上著名的以少胜多战役昆阳之战就发生于此。孔子、黄庭坚、李白等诸多历史文化名人，或为官于此，或游历于此，留下了广为传颂的不朽佳话和历久弥香的精美诗篇。叶县县城是“河南十大古城”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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碑阴的额部碑文：

夫人居十字街西北壁第一宅，秘书监君、礼部侍郎君侍焉。虢州君居后堂，华州君于堂中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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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门生皇秦王记室①讳思鲁，愍楚、游秦小。记室字孔归，君之曾祖也②。隋司经校书、东宫学士③，率子弟奉迎义旗於长春宫④，招瓜州，拜仪同⑤。博学善属文，自为父集序⑥。国史称温大雅⑦在隋与思鲁同事东宫⑧，彦博与愍楚同直内史省⑨，彦将与游秦同典校秘阁⑩。二家兄弟，各为一时人物之选。少时学业，颜氏为优，其后职位，温氏为盛。《温氏谱》亦载焉。

注释：

①秦王：李渊拥立代王杨侑为帝，即隋恭帝，改大业十三年为义宁元年。以光禄大夫、大将军、太尉唐公为假黄钺、使持节、大都督内外诸军事、尚书令、大丞相，进封唐王，李世民为京兆尹，改封秦公，义宁二年三月，为右元帅，徙封赵国公。同年（618年）五月，隋恭帝禅位于唐，唐王即皇帝位，国号大唐，改元武德。武德元年，以赵公世民为尚书令、右翊卫大将军，进封秦王。唐朝建立以后，为统一全国，先后进行了六次大的战役。这六个战役李世民就指挥了四个，全部取得了胜利，为唐王朝立下了赫赫战功。

记室：官名。 东汉 置，掌章表书记文檄。后世因之，或称记室督、记室参军等。《后汉书·百官志一》：“记室令史，主上表章，报书记。”《三国志·魏志·陈琳传》：“ 太祖 并以 琳 瑀 （ 阮瑀 ）为司空军谋祭酒，管记室，军国书檄，多 琳 瑀 所作也。” 宋 李清照 《上枢密韩肖胄诗》：“閭阎嫠妇亦何知，沥血投书干记室。” 清 袁昶 《挽沉县丞》诗：“翩翩记室牘，戢戢犹满笥。”

②颜思鲁，字孔归，颜之推长子，颜真卿曾祖。出生于江陵（今湖北），唐初随父移居京兆长安。历仕北齐卫府行参军，隋秘书省东宫学士，校书郎，唐武德初为秦王府记室参军，長宁王侍读，踰岷将軍。娶陈郡殷氏，御正中大夫殷英童女，《英童集》呼颜郎是也。继娶王氏，生四子：颜师古、颜相时、颜勤礼、颜育德。
    颜愍楚，颜之推次子，历仕秦小記室，直内史省通事舍人，隋大业中因事被贬左迁南阳。
    颜游秦，颜之推三子，隋时典校秘阁，唐武德中为廉州（今广西合浦）剌史，封临沂男，终郓州（今郓城）剌史。

③同前。

④长春宫：《新唐书》卷三七《地理志一》称 ,同州府朝邑 (今陕西大荔朝邑镇 )有长春宫。《元和郡县图志》卷二《关内道二》所记相同。据《类编长安志》卷二《宫殿室庭》,北周保定五年 ( 5 6 5 ) ,武帝宇文邕建置长春宫 ,隋文帝开皇年间曾经修葺。可知唐长春宫绍继隋代。“长者 ,仁寿之符 ;春者 ,发生之所”。长春宫的建筑形制 ,史无记载。《全唐文》卷三五六《晴望长春宫赋》云 :“视河外之离宫 ,信寰中之特美 ;飞重楼之沓秀 ,绕长垣而层趾。”从此可以略知长春宫的雄伟气势。史载 ,大业末年 ,李渊起兵 ,率军渡河进军关中时 ,“舍于长春宫”。 长春宫以其显赫的战略地位 ,唐王朝设长春宫使营守。《唐会要》卷五九《长春宫使》:“开元八年六月 ,同州刺史姜师度兼营田长春宫使 ;九年十二月敕 ,同蒲绛河东西并沙苑内 ,无问新旧注田蒲萑 ,并宜收入长春宫 ,仍令长春宫使检校 ;二十年三月 ,左卫郎皇甫惟明摄侍御史 ,充长春宫使 ;二十九年十一月敕 ,新丰朝邑屯田 ,令长春宫使检校 ;天宝六载三月 ,御史中丞王共兼长春宫使 ;上元元年六月 ,殿中监李辅国充长春宫使 ;宝应元年 ,殿中监乐子昂充长春宫使 ;至大历九年 ,宋诲除同州刺史 ,充长春宫使 ,自后遂令同州刺史充长春宫使。”其后 ,唐王朝又曾设长春宫判官 ,文宗朝魏谟曾为长春宫防御判官。长春宫不知废于何时。按《旧唐书》卷一七上《敬宗纪》:“宝历二年九月 ,敕户部所管同州长春宫庄宅宜令内庄宅使管系。”可知长春宫至迟在唐敬宗时尚存。唐长春宫今已半为农田 ,半为北寨子村庄所覆压 ,但遗址的西围墙基土尚明晰可辨 ,南边的两面残窑依然存在。

⑤瓜州：古州名。(1)北魏孝明帝置，治所敦煌(今甘肃省敦煌市西)。(2)唐武德五年(公元622年)置，治所晋昌 (今甘肃省安西县东南)。古地名。即今甘肃省敦煌市。《左传·襄公十四年》：“昔秦人迫逐乃祖吾离于瓜州 。”一说，在今秦岭南北两坡。参阅顾颉刚 《史林杂识·瓜州》。招：招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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仪同：散官名。三司即三公。汉称太尉、司徒、司空为三司。“仪同三司”谓非三司而仪制同于三公。东汉殇帝延平元年，邓隲为车骑将军仪同三司，仪同三司之名自此始。 魏 晋 以后，将军之开府置官属者称“开府仪同三司”。北周 改开府仪同三司为开府仪同大将军。 隋文帝时为散官，唐 、宋 、元因之，明废。《后汉书·邓隲传》：“ 延平元年，拜邓隲车骑将军、仪同三司。﹝仪同三司﹞始自騭也。”唐张说 《齐卢思道碑》：“公节义独存，侍从趣鄴，告至行赏，授仪同三司。”清姚衡《寒秀草堂笔记》卷三：“ 贙字翔威 ……官歷钦江开国公，至正议大夫，仪同三司。”亦省称“ 仪同 ”。《陈书·高祖本纪上》：“ 景仪同卢辉畧开石头北门来降。”宋孔平仲《续世说·纰漏》：“ 隋刘臻为仪同，有刘纳者亦为仪同，俱为太子学士，情好甚密。”参阅《通典·职官十六·开府仪同三司》。拜：用一定的礼节授与某种名义或职位。

⑥知识渊博善于做文章，为父亲文集写序。

⑦国史：原指当代人修纂的本朝实录和本朝历史，后泛指一个朝代的历史。此应指《唐史》。

温大雅：（约572—629年），字彦弘，唐初并州祁（今山西祁县）人。出身官宦士族之家，其父温君悠，北齐时任文林馆学士。入隋为泗州司马。在其父的教诲下，大雅并其两个弟弟大临（即温彦博）、大有（即温彦将），自小饱读经史，以学识渊博、品行高尚、能文善写而称著。隋末，大雅曾仕隋为东宫学士、长安尉。大业末以父病行孝为名谢职返家，侍奉父侧。大业十一年（615年），李渊为太原留守，兵镇晋阳，遂引大雅为留守府记室参军。大业十三年五月，李氏起兵太原，南下灭隋，温大雅即为大将军府记室参军，专门掌管义军的文书起草等机要。唐武德元年（618年），李渊称帝长安，称帝时的礼仪皆由大雅等人制订。李渊招升大雅为黄门侍郎，旋又升迁为陕东道大行台、工部尚书等职。武德后期，世子李世民与皇太子李建成争夺帝位。温大雅奉行良臣择主而事的封建训条，追随和支持李世民。世民亦视大雅为心腹，让他出镇战略要地洛阳以为外援。玄武门之变后，李世民登临帝位，大雅回朝擢升礼部尚书，受爵黎国公。不久病逝。其遗于后世著作《大唐创业起居注》三卷。这部史籍主要记述了李渊太原起兵至正式登基称帝357天中的史事，成书于唐武德年间。由于温大雅在这一年多的时间里，为大将军府记室参军，所以《起居住》中所记，多为自己目睹耳闻亲身经历，固而史实较翔。此书流传于今，为历代研究唐初创业的重要史料。但是，所记与《旧唐书》、《新唐书》等史书不同。比如，对李氏太原义举的一段记载，《起居注》记为李渊为其主谋，而《旧唐书》、《新唐书》则记为李世民为其主谋。不少学者认为《起居注》较为可信，凡与《起居住》不同者，均应以《起居注》为准。其实，中国的正史颇多曲笔，多出自后人之手，所谓国亡修史，时隔较远难免讹误。即便是出自当代人之手，亦或出自亲历者之手，也未必每个史家都能做到秉笔直书。对隔代修成的正史需要具体问题具体分析，对所谓实录也应如此。温大雅《大唐创业起居注》，是研究唐初李氏父子极为重要的史籍。

⑧（1）指封建时代太子所居住的宫殿阁。借指太子本人。(范养民)为东宫伴读。明·顾炎武《亭林诗文集》。（2）隋朝洛阳皇宫，大业元年营建洛阳城，城南对伊阙，北据邙山，皇城绕其四周。位于皇城之北，西有夹城，东有东城，北有圆壁、曜仪之重城，整个宫城落入皇城北部。

⑨温大雅二弟温大临（彦博）与二弟颜愍楚同直内史省，隋初改中书省为“内史省”。《隋书·百官志下》：“内史省，置监、令各一人。”

⑩温大雅三弟温大有（彦将）与三弟颜游秦同典校秘阁。

典校：谓主持校勘书籍。汉班固《答宾戏》：“永平中为郎，典校秘书，专篤志於儒学，以著述为业。” 清方苞《文王十三生伯邑考辨》：“经传诸子，皆周人之书，遭秦火而始出於汉，故使歆典校，卒向之业。”

也指校书之官。唐刘知几《史通·史官建置》：“案《蜀志》称王崇补东观，许盖掌礼仪，又郤正为秘书郎，广求益部书籍。斯则典校无闕，属辞有所矣。”

秘阁：古代宫中收藏珍贵图书之处。晋陆机《吊魏武帝文》：“机始以臺郎出补著作，游乎祕阁。”《资治通鉴·齐明帝建武二年》：“癸丑，魏詔求遗书，祕阁所无，有益时用者，加以优赏。” 胡三省注：“汉时书府，在外则有太常、太史、博士掌之，内则有延阁、广内、石渠之藏。后汉则藏之东观，晋有中外三阁经书。陆机《谢表》云‘身登三阁’，谓为祕书郎掌中外三阁祕书也，此‘祕阁’之名所由始。”《新唐书·段成式传》：“研精苦学，祕阁书籍，披閲皆遍。”

又指尚书省。《文选·陆机＜答贾长渊＞诗》：“升降祕阁，我服载暉。” 李善注：“序云‘入为尚书郎’，作此诗。然祕阁即尚书省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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碑阴的额部碑文：

......焉，今充神厨。少保君堂今充斋堂，厅屋充亚献、终献斋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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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勤礼，字敬，君之祖也①。幼而朗悟，识量弘远，工於篆籀，尤精诂训，解褐校书郎②。与两兄师古、相时同时为弘文、崇贤学士③，弟育德又於司经校定经史，当代荣之④。太宗尝令师古赞崇贤学士以兄弟⑤，特命萧钧⑥赞之曰：“依仁服义，怀文守一。履道自居，下帷终日。业彰素里，行成兰室。鹤钥驰称，龙楼委质⑦。”著作郎修国史⑧、夔府长史⑨，赠虢州刺史⑩。

注释：

①颜勤礼，字敬，颜思鲁三子，唐朝散大夫校书郎，直秘书省雍州参军，弘文崇文两馆学士，校定经史。原配殷氏，生二子：颜昭甫、颜敬仲；继配柳夫人生五子：颜殆庶、颜无恤、颜少连、颜务滋、颜辟强。颜真卿曾祖父。

②谓脱去布衣，担任官职。《晋书·曹毗传》：“安期解褐於秀林，渔父罢鉤於长川。” 唐陈子昂《麈尾赋》序：“甲申岁，天子在洛阳 ，余始解褐，守麟臺正字。”清吴伟业 《哭志衍》诗：“解褐未赴官，归来卧林壑。”

③与兄师古、相时同为弘文、崇文两馆大学士。颜师古：唐秘书监、银青大夫，弘文、崇文两馆大学士。颜相时，字睿思，颜思鲁次子，亦以学才著称。历仕瀛州学士，天策府参军，唐贞观中累迁谏议大夫，礼部侍郎，唐贞观十九年（公元645年），胞兄颜师古卒，因体弱多病，不胜哀而卒。兄弟三人同时进入唐太宗的智囊机构，世代望族。

弘文馆：唐武德四年(公元621年)置修文馆于门下省。九年，太宗即位，改名弘文馆。聚书二十馀万卷。置学士，掌校正图籍，教授生徒；遇朝有制度沿革、礼仪轻重时，得与参议。置校书郎，掌校理典籍，刊正错谬。设馆主一人，总领馆务。学生数十名，皆选皇族贵戚及高级京官子弟，师事学士受经史书法。唐中宗神龙元年(公元705年)避太子李弘名，改曰昭文馆。玄宗开元七年(公元719年)仍改弘文馆。因学生出身贵族，不专经业，开元以后，令依国子监生例考试，惟帖经减半。明初亦设弘文馆，不久即废。宣德间，复建弘文阁，不久并入文渊阁。

崇文馆：官署名。唐太宗贞观十三年，于东宫设崇贤馆，至高宗上元二年，避太子李贤讳，改名崇文馆。设学士，掌经籍图书，教授生徒；设校书郎，掌校理典籍。参阅《新唐书。百官志四上》。

④颜育德，颜思鲁四子，历仕太子通事舍人，校定经史。生三子：颜康成、颜强学、颜希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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⑤太宗：唐太宗文武大圣大广孝皇帝（李世民、在位：626年 - 649年） 唐朝第2任皇帝。

李世民于隋朝开皇十八年十二月廿二戊午（599年1月23日）出生于京兆郡武功县，是唐高祖李渊与窦皇后的次子，汉族。窦皇后有四个儿子，一个女儿，按长幼次序为：李建成、平阳昭公主、李世民、李玄霸、李元吉。613年，在他母亲去世前，高士廉看中李世民，把外甥女长孙氏（登基后称长孙皇后）许配给李世民为妻。615年，李世民参加云定兴的军队，去雁门关营救被突厥人围困的隋炀帝。616年，父亲李渊出任晋阳留守，李世民跟随到太原，而哥哥李建成、弟弟李元吉、李智云，留在祖籍河东（今山西运城）617年，李世民鼓动李渊起兵反隋，是为晋阳起兵。李渊以李世民为敦煌公、右领军都督、统右三军，起兵反隋。攻克长安后，李世民官拜京兆尹、受封秦国公。618年，迁赵国公。李渊称帝后，李世民拜尚书令、晋为秦王。此后，李世民经常出征，统一中国。自武德元年起，李世民亲与四场大战役：一、破薛举，浅水原平定陇西薛仁杲（薛举之子），，铲除了唐朝自西方的威胁；二、败宋金刚、刘武周，收复并、汾失地，巩固唐朝的北方；三、在虎牢之战中，一举歼灭中原两大割据势力—河南王世充和河北窦建德集团，使唐朝取得了华北的统治权；四、重创窦建德余部刘黑闼和山东的徐圆朗。自此李世民威望日隆，尤其是在虎牢之战后班师返京时，受到唐京军民以崇隆的欢迎。武德四年冬十月，封为空前未有的天策上将、领司徒、陕东道大行台尚书令，食邑增至二万户。李渊又下诏特许天策府自置官属，李世民因此辟弘文馆，收揽四方彦士入馆备询顾问，与秦王府相结合。

⑥萧钧，隋代任迁州(在今湖北十堰)刺史。贞观年间(627～649)，累升官至中书舍人。中书舍人，是中书省的要职，其官位仅次于中书令、中书侍郎，官阶正五品上。凡诏旨敕制、玺书册命，都由中书舍人按典故起草；在皇帝旁侍奉献策，同时宣达圣命，察访天下冤情，审理刑狱，代皇帝慰劳有功之人等等皆属其分内之事。当时房玄龄、魏徵执掌朝政，萧钧甚受房、魏赏识器重。魏徵担任太子太师后，萧钧凭借才干卓越、政绩突出而被选为东宫右春坊中舍人。贞观十七年(643)太子承乾谋叛，被废为庶人，东宫属官均被免职，并谕令永不起用，萧钧也难脱其咎，被列于其中。贞观十九年(645)，检校中书侍郎许敬宗上折太宗，指出萧钧为人正直而遭到罢斥，有悖常理，不利于弘扬王道。太宗重新起用了萧钧等人。高宗永徽二年(651)，萧钧历任谏议大夫，兼弘文馆学士，隶属门下省。谏议大夫，正五品上，职责是对皇帝规谏讽喻，魏徵曾担任过此职。萧钧任谏议大夫，尽职责，提谏言，纠正错判案，得高宗好评。高宗常百官前称赞："萧钧，是真正的谏议大夫。"弘文馆学士，为弘文馆主，其职责是详正图籍，教授生徒，并参议朝廷制度和礼仪的制定。此后，高宗又任萧钧为太子率更令，兼崇贤馆学士。率更令从四品上，掌宗族次序、礼乐、刑罚及漏刻之政令。崇贤馆又称崇文馆，是太子学馆。掌东宫经籍图书，教授诸生。萧钧著有《韵旨》二十卷，有文集三十卷流行于世。高宗显庆年间，萧钧去世，死时约五十岁。萧钧的儿子萧灌，生于武德九年(626)，官至渝州(今重庆)长史，死于永淳元 (682)，享年五十七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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⑦依仁服义：仁义是儒家思想体系中的两个核心概念，后世儒家扩充为仁义礼智信，合称“五常”，成为中国人道德价值体系的核心内容。“服”，即践行、从事之意，《论语·为政》：“有事，弟子服其劳。”传统评书里两军阵前战将单挑，爱说这句：“杀鸡焉用宰牛刀，有事末将服其劳！”即来源于《论语》。另，“依仁服义”四字采用了古诗文中常见的互文修辞句式。怀文守一：“文”，本义为饰纹，引申为文字、文章，儒家典籍中又专指礼仪制度。守一，出自《老子》“载营魄抱一，能无离乎”，在道家、儒家的修为中均有专指，此处就是遵守专一之意。履道自居，下帷终日：自居，究竟是“独自居住”，还是“以……自任”？字面上看应当是前者，但后者似更有深意，取之。下帷，放下室内的帷帐，引申为闭门苦读，或讲学。业彰素里，行成兰室：注意此处是“里”（鄉里），不是“裏”或“裡”（裏外），这属于雀占鸠巢式的简化字。素里，意指纯朴的乡里。兰室与素里对仗，惠兰之室，幽香芳洁，自然是贤人所居。鹤龠驰誉，龙楼委质：作“鶴鑰馳稱”，“龠”、“籥”、“鑰（钥）”三字在此处通用，皆为“锁”意。鹤钥，又作“鹤禁”，指太子所居住的地方，即东宫。《汉宫闕疏》：“鹤宫，太子所居，凡人不得出入，故曰鹤禁。”龙楼，汉代太子宫门名，亦借指为太子东宫。委质，古代卑幼拜见尊长，把礼物（即“质”，又作“贽”）放在地上抽身而退，称为“委质”，引申为向君主献礼、献身、归附。以上的赞，是唐太宗在位时颜勤礼对东宫太子李承乾的服侍之功，太子被废，自然就烟消云散了，但德行犹存，且是皇上的褒扬，故真卿公在多通神道碑中引用。《颜勤礼碑》，《全唐文》卷148萧钧目下也有，文作“依仁服义，怀文守一。履道自居，下帷终日。业彰素里，行成兰室。鹤钥驰称，龙楼委质。”略有出入，当以《颜勤礼碑》为准。

⑧官名。三国魏明帝始置，属中书省，掌编纂国史。其属有著作佐郎(后代或称佐著作郎)﹑校书郎﹑正字等。晋元康中改属秘书省，称为大著作。唐代主管著作局，亦属秘书省。宋元因之，惟宋别有国史院，故著作郎仅参与汇编"日历"(每日时事)等。明代废。亦省称"著作"。

⑨唐置夔州，州治在奉节，为府署所在，故称。唐杜甫《秋兴》诗之二：“夔府孤城落日斜，每依北斗望京华。” 明何景明《渡泸赋》：“襟夔府而控荆门，峙巫峡而流瞿塘 。”长史：官名，秦置。汉相国﹑丞相﹐后汉太尉﹑司徒﹑司空﹑将军府各有长史。参阅《汉书．百官公卿表上》﹑《后汉书．百官志一》。其后﹐为郡府官﹐掌兵马。唐制﹐上州刺史别驾下﹐有长史一人﹐从五品。至清﹐亲王府﹑郡王府置长史﹐理府事。参阅《通志．职官六》﹑《清通典．职官十》。

⑩虢州：隋开皇三年（583年）废弘农郡及阌乡郡，置虢州,治弘农县（今河南灵宝市），领弘农、阌乡、湖城3县，大业三年（607年），复置弘农郡，移治所于鸿胪川（河南灵宝虢略镇）。唐初又置，辖境相当今河南省西部：灵宝、奕川以西、伏牛山以北地。宋以后略小。元至元八年(1271年)废入陕州。

刺史：刺史秦每郡设御史，任监察之职，称监察院御史（监察御史）。汉初省，旋复置。文帝以御史多失职，命丞相另派人员出刺各地，不常置。武帝元封初，废诸郡监察御史。继之，分全国为十三部（州），各置部刺史一人，后通称刺史。刺史制度在西汉中后期得到进一步发展,对维护皇权,澄清吏治,促使昭宣中兴局面的形成起着积极的作用。王莽称帝时期刺史改称州牧，职权进一步扩大，由监察官变为地方军事行政长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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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昭甫（本名显甫）、敬仲①、殆庶、无恤、少连、务滋、辟强②。

注释：

①颜昭甫，初名显甫，字周卿，颜勤礼长子。历仕汝南郡太守，曹王属，晋王侍读，唐至德三年（公元758年）赠华州（今华县）剌史。配殷氏，生二子：颜元孙、颜惟贞。

颜敬仲，颜勤礼次子，历仕吏部郎中，平昌县男。生四子：颜会宗、颜孝友、颜澄、颜润。

②颜勤礼先后娶两位夫人，原配殷夫人生二子：昭甫、敬仲，继配柳夫人生五子：颜殆庶、颜无恤、颜少连、颜务滋、颜辟强，皆著学行。柳夫人之兄中书令柳奭是唐高宗皇后王氏的外祖父，李治欲废王皇后，立武则天，柳奭与顾命大臣褚遂良力阻，事败，柳奭被诛，褚遂良外逐而没，柳夫人生五子以柳奭外甥终生不得进仕。颜勤礼受连累被贬夔州都督府長史，明庆六年加上护军。颜勤礼不幸遇疾，倾逝於府之官舍，既而旋窆于京城东南万年县宁安乡之凤栖原。先夫人陈郡殷氏柳夫人同合祔焉，礼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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