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入“鞋”途
来源:温岭日报
80后鞋样设计师,收藏了800多只工艺鞋“每双鞋都应有足够的‘人性’”,他想建一座鞋主题馆宣传鞋文化。
本报记者 王萍/文 朱海伟/图
鞋业是我市的几大支柱产业之一。对于鞋企,鞋样设计师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作为众多鞋样设计师中的一员,颜凌波将“做一行爱一行”的职业品质发挥到了极致,他不仅爱鞋子,还爱收集和鞋子有关的一切。
走进颜凌波家四楼的一个房间,你会发现自己彻底进入了一个鞋子的世界。簇拥你的,是800多只工艺鞋和纯手工制作的皮鞋,以及各种鞋楦、鞋子造型的饰品。
A误入“鞋”途,
源于大学所学专业
和其他收藏爱好者因喜欢而入行不同,颜凌波和鞋子的结缘更像是误打误撞的结果,他甚至觉得自己是误入“鞋”途。高考后填报志愿,颜凌波选了天津某高校的皮革制品设计与工艺专业。“当时并不很清楚这个专业是学什么的,也不知道会和鞋子有关。”上大学的第一年,颜凌波甚至在心里打过退堂鼓。“我是学理科出来的,而大一那年学的是水粉、素描这些课,我是门外汉,学起来觉得很乏味。”到了第二年,开始手工实践——做鞋,颜凌波立即有了兴趣,渐渐地也打消了退学的念头。
从给自己的脚量脚型,到选择合适的鞋楦,再到挑选自己喜欢的皮革、鞋底、线,每一道制鞋工序,颜凌波都认真地学习,也做了不少自己喜欢的鞋子。
在大学时,他可以穿着自己做的鞋子走在校园内。“感觉很不一样,虽然工艺不达标,但毕竟是自己亲手做出来的。”
大学毕业后,其他同学都回了家,颜凌波却和几个同学在学校多呆了几个月。“还是在做鞋,有个同学特别会钻研,我们就练习揣摩做制鞋里工艺最复杂的固特异手工线缝,很多东西现在都不太看得到学得到了。”
也正是这份对老手艺渐渐失传的惋惜,颜凌波在学习手工制鞋工艺的同时,还喜欢到一些老店里逛逛,收藏一些和鞋子有关的物件。大学毕业回家时,他从学校带回两大箱东西,大部分是鞋子和一些藏品。
B喜欢工艺鞋,
更爱有故事的鞋楦
“这个是铜质的鞋拔子,大概是民国时期的,才5元钱,当时从一个阿公那儿买来的。”“这个是纯银的项链坠子,高跟鞋的造型,1.5厘米长,很喜欢。”“这双草编鞋,是我从一个东北人的手中买来的,木制鞋底十几厘米厚,估计是北方人在雪地里穿的。”……
鞋子,已经成了颜凌波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和鞋子有关的一些物件,自然也会吸引颜凌波的眼球。
在他的收藏品中,有鞋子造型的灯、打火机、书架、调料罐、瓶起、烟灰缸、首饰盒……除了收藏这些物品,鞋楦更是颜凌波十分喜欢的藏品。
“做鞋子想要有‘型’,有一样东西很重要,那就是鞋楦。先有鞋楦,再有鞋型,因此,鞋楦是‘鞋子的灵魂’。”在颜凌波“梦鞋匠”的博客中,有一篇关于鞋楦的文章,在别人眼里一文不值的老木鞋楦,在他看来却是实实在在的宝贝。
“我一直以为,老木鞋楦是有生命的,它们千疮百孔,油渍斑斑,这些都是岁月的痕迹。”颜凌波说,不同时期的鞋楦孕育着不同时期的鞋文化,它是无声的语言,传递着彼时的文化信息。“通过收藏老鞋楦,让我深切体会到中国鞋文化的博大精深,也让我学到不少鞋方面的知识。”
C鞋子藏品,是调剂心情的良药
“有时候心情不好了,工作累了,就来这里坐坐,看看鞋,会感觉很好。”和大部分收藏爱好者一样,家里收藏的这些鞋子,是颜凌波平时调剂心情的良药。每当端详着这些来自世界各地的鞋子、鞋楦,他就能很快忘记生活、工作的烦恼。
为了保存这些藏品,颜凌波在新河的家中专门腾出一个房间,做了一只占满整面墙的柜子用来摆放鞋子。平时,他在鞋厂上班,刚满周岁的儿子是不能进这个房间的,“他来了肯定什么都想玩。”
这些造型各异的鞋子、鞋楦,有的是颜凌波自己做的,有的是他从网上买来的藏品,“一有空闲,我就打开电脑搜寻一番,看看有无新奇的工艺鞋,若是看到一种或一组特别新奇的,我就会精神抖擞,店主也往往会被我这份热情所折服,最终以优惠的价格让给我,算是支持我的收藏。”
而他身边的朋友,也会从世界各地给他捎来各种工艺鞋。因此,这些鞋子一旦坏了,往往很难再找到第二只。
D建一座鞋主题馆,宣传鞋文化
颜凌波觉得,家中柜子上摆着的每一个物件似乎都有其特有的沉淀下来的故事。这些鞋子虽然不能穿,但比能穿的更吸引人。他更想将这些故事告诉给更多的人。
“我的愿望就是收集更多更好的工艺鞋,办一个鞋主题馆,让一个拥有几千家鞋厂的小城市同时也拥有一个可以远离商业,给制鞋人静心休憩的地方,让温岭的鞋越做越好,越走越远。”颜凌波说,机械化流水线操作,让鞋子只剩下标准,失去了手工制鞋的舒适感,失去了完美。
“鞋子是做给人穿的,因此,每一双鞋子都应该有足够的‘人性’,如果能让每一个鞋企员工都了解到这些和鞋子有关的知识,对鞋子真正产生兴趣,才会用心去做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