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下雨的缘故,“文革”博物馆没有开门,边上的石壁倒是刻着一封来信,谴责2009年塔园“关三门”事件。那时博物馆被关闭十多天,一条道路也被沙石截断。
在没关门的资料馆里,村民们干脆打起牌来,打发湿漉漉的下午。村民来这里最关心的也许还是挣钱。据说塔园的不被承认和宣传,导致了门庭冷落收入不高。但当我走进涂城村,问起“文革”及塔园,村民们告诉我,村干部打过招呼了,这是敏感话题。
从1996年起,彭启安和村干部保持着同舟共济的关系。到了最新两届村委手里,维护塔园的传统遭到了破坏。彭启安申请的所有项目,村委几乎一律否定;其中一两个景点的建设,是他几番上门请求无果后,找中间人帮助谈成的。这也许和控制用地有关,但彭启安认为,决裂是从他怒斥村干部开始的。
发现塔园的捐款遭到村委挪用,他怒骂并且索回。后来,一笔划拨给塔园的市长基金挂在镇上,村上就不愿去领取了。再后来,博物馆展出物失窃,挂靠在古寺的捐款账户也被注销了。
除了愤怒,彭启安别无他法。毕竟塔园从未经过旅游局批准,所有权使用权管理权也都归属涂城村。在塔园,他从未有过身份,只能算是“热心人士”。多次哀求、怒吼、冷战之后,他成了尴尬的存在,多余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