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心篇对于世人所述佛教之危害进行辩解,在这些辩解中亦体现之推公内心依旧以儒家思想为正统地位,但是,对佛希晋于虚无。
释四曰:内教多途,出家自是一法耳。
之推公指出:出家与否只是一种形式。
若能诚孝在心,仁惠为本,须达、流水、不必剃落须发;
可见诚孝在心与仁惠为本,之推公依然以儒家思想为本,指出落不落发依然可行善。
岂令罄井田而起塔庙,穷编户以为僧尼也?皆由为政不能节之,遂使非法之寺,妨民稼穑,无业之僧,空国赋算,非大觉之本旨也。
之推公无法反驳世人对于“乱修寺院、僧者不劳而获”的指责,亦指出这些都不符合“大觉之本旨”。
抑又论之:求道者,身计也;惜费者,国谋也。身计国谋,不可两遂。诚臣徇主而弃亲,孝子安家而忘国,各有行也,儒有不屈王侯高尚其事,隐有让王辞相避世山林;安可计其赋役,以为罪人?
但是,之推公依然为之辩解用“国谋”一词,内心坚持的“忠孝不能两全”儒家愚忠思想。
若能偕化黔首,悉入道场,如妙乐之世,禳眝之国,则有自然稻米,无尽宝藏,安求田蚕之利乎?
之推公的这段话显得特别虚无,与幻想共产主义明天实现一样,犹如非常幼稚“老小孩”。黔首就是老百姓,之推公要感化老百姓皈依佛教。幻想:“犹如进入佛经中所说的妙乐、转轮王等国度,会有自然生长的稻米,数不尽的宝藏,哪里用得着再去追求种田、养蚕的微利呢?”可见之推公礼佛已经犹如“老小孩”之幼稚?之虚幻吗?真乃“何其迷也”!
之推公能谈“何其迷也”,意味他的子孙、家人看到他礼佛之稚诚,并不一定信佛,固有发出“何其迷也”之慨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