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具体圣人”
其一,胡瑗推崇颜子,把颜子置于亚圣之上,认为颜子乃“亚圣”之上贤,与圣人距离极为接近。“夫颜氏之子者,即孔门之高弟,亚圣之上贤。”[6]
《欧阳修全集》以称赞颜子具有天生圣质的《颜跖》诗开篇, “颜子圣人徒,生知自诚明。”
朱子在《四书集注》中综合诸家观点,对颜回具体圣人之特质做了深入阐发。他指出,颜回的“圣质”首先表现在先天禀赋圣人资质,《孟子集注·尽心下》“可欲之谓善”章引张子说,“颜子好学不倦,合仁与智,具体圣人,独未至圣人之止耳。”[7] 《论语集注·为政》“吾与回言终日”章引李侗说,指出颜回资禀深湛不露,纯粹无瑕,具备生而知之的圣人体段。“愚闻之师曰: 颜子深潜纯粹,其于圣人体段已具。”[8]朱子将颜回置于与儒家大圣、偏圣、亚圣的比较中,在对比中凸显了他“具体而圣”的独特性。与大成之圣孔子相较,颜子与孔圣最为接近,两者相差仅在几微之间。
周、程皆称颜子大贤,孟子也是大贤,但周敦颐同时称颜子为“亚圣”,故程子在此称孟子为“亚圣之次”。朱子也多次称赞颜子高于孟子,“颜子比孟子,则孟子当粗看,磨棱合缝,犹未有尽处。”[14] “颜子去圣人尤近。”[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