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通志》卷一百四十四藝文------饶州颜范祠 [复制链接]

《江西通志》卷一百四十四藝文 $HT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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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饒州謁顔范祠文   王十朋二公名節百世所師俱臨是邦遺愛猶在死者可作非公孰歸某濫竊郡符獲瞻祠像太山北斗心實慕之視事之初敢不躬告】 $HT {}^B  
【顔范新祠成奉安祝文】 $HT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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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饶州除范文正外，十朋对于曾任饶州郡守的唐颜真卿亦很敬仰，说“颜范遥同异代心”。 $HT {}^B  
当时，饶州有“颜范二公祠”，十朋在《祠颜范二公》诗中云： $HT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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鄱江善政九贤人，文正文忠更绝伦。 $HT {}^B  
桃李旧邦千里爱，丹青遗像两朝臣。 $HT {}^B  
不同赤土祠刘阮，端胜睢阳庙远巡。 $HT {}^B  
安得神仙返魂药，九原唤起静边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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饶河，水名，位于江西省东北部，是赣东北两条母亲河之一（另一条为信江）。因鄱阳县乃古饶州府治所在地，故得名饶河，亦称都江。饶河全流域面积为14367平方公里，是江西五大河流之一。 $HT {}^B  
饶河发源于皖赣交界的莲花顶西侧。昌江发源于安徽黄山脚下的祁门县境，流经江西的景德镇市和鄱阳县，全长253公里，流域面积6000平方公里；乐安河发源于婺源县北部的黄山余脉郭公山，流经婺源、德兴、乐平、万年、鄱阳五县，全长279公里，流域面积8367平方公里。两河在鄱阳县境内的姚公渡附近汇合，经鄱阳县城后在莲湖乡龙口注入鄱阳湖。

清代黄本骥《鲁公祠庙考》载：“颜鲁公祠庙所在，有山东之沂州府郓城县、费县、平原县。江苏之句容县，河南之汝阳县，陕西之同州府，浙江之湖州府永嘉县，额曰怀忠。江西之抚州府南城县、庐陵县，又建昌府之麻姑山。四川之蓬州，又南部县之离堆，额曰忠贤。又江西之鄱阳县有颜范祠，以公与宋知饶州军州事范仲淹合祀。湖南之祁阳县有元颜祠，以公与唐道州刺史元结合祀。浙江之湖州府岘山有三贤祠，以公与宋州守苏轼、王十朋合祀，后增入晋王羲之、谢安、柳恽，唐杜牧，宋孙觉，明陈幼学为九贤祠。又霅溪上有四贤祠，以公与王羲之、谢安、苏轼合祀。海宁有双仁祠，以公与常山太守颜杲卿合祀。直隶元氏县白石山有三颜祠，祀颜杲卿，以公与杲卿子季明袝。其沂州府郓城县、费县，及曲阜复圣颜子庙东庑，清代各设奉祀生，以鲁公后裔一人承祀。”

在《饶州谒颜范祠文》中说：“二公名节，百世所师，俱临是邦，遗爱犹在。 $HT {}^B  
”饶州的颜范祠堂年久失修，十朋为其修葺一新，撰《颜范新祠成奉安祝文》。 $HT {}^B  
文云： $HT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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鄱阳九贤，成有善政。 $HT {}^B  
文忠之忠，文正之正。 $HT {}^B  
九贤之中，于斯为盛。 $HT {}^B  
祠宇一新，丹青辉映。 $HT {}^B  
凛然如生，尚余刚劲。 $HT {}^B  
以激忠义，以警邪佞。 $HT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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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朋说，牧民要以这两位前辈为楷模，如能将两贤人从九原唤起，抗敌靖边也就有了希望。 $HT {}^B  
说明他是多么敬佩颜真卿和范仲淹两人啊! $HT {}^B  
十朋敬仰先贤，注重先贤明德，推行前贤风教，使之形成一种以德治郡的好风气，其思维高人一筹。

王十朋(1112-1171年)，字龟龄，号梅溪。生于温州乐清四都左原(今浙江省乐清市)梅溪村。南宋著名政治家、诗人，爱国名臣。 $HT {}^B  
绍兴二十七年(1157年)他以"揽权"中兴为对，被宋高宗亲擢为进士第一(状元)。官秘书郎。曾数次建议整顿朝政，起用抗金将领。孝宗立，累官侍御史，力陈抗金恢复之计。历知饶、夔、湖、泉诸州，救灾除弊，有治绩，时人绘像而祠之。 $HT {}^B  
乾道七年(1171年)，王十朋逝世，年六十。绍熙三年(1192年)，追谥忠文。有《梅溪集》等。 $HT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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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真卿守饶州事与程长文（兼答拱哥）（一） $HT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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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饶州名守（三）》据《饶州府志/人物志/名宦/颜真卿传》述颜真卿治饶事，博友拱哥先生问：不知真卿贬饶州刺史是哪年？ $HT {}^B  
        拱哥先生是长篇历史小说《大唐魂》的作者，对由盛唐经安史之乱入中唐的历史文化，研究颇深，        而颜真卿及其子颜颇，都是《大唐魂》里的重要人物，不查阅资料准确回复是不行的。 $HT {}^B  
        当时我正回父母家中过年，于是回复：“现在外，不好查府志，至德年在756—758年。“（2010-02-11 12:08:33） $HT {}^B  
        回万年后查阅了同治版《府志》，上面也不很了了：“（肃宗）至德初间关至凤翔谒帝，诏授宪部尚书，为御史唐某诬劾贬饶州刺史。先是饶州苦盗，真卿讨擒首恶磔于市，又程烈女被寇，为雪其冤。（事见《列女传》）自是四境萧然，简徭役，黜贪残，治化大行，课最为全国诸路第一。” $HT {}^B  
        《旧唐书·颜真卿传》对这段经历一笔带过：“至德元年十月，弃郡渡河，历江淮、荆襄。二年四月，朝于凤翔，授宪部尚书，寻加御史大夫。……军国之事，知无不言。为宰相所忌，出为同州刺史，转蒲州刺史。为御史唐旻所构，贬饶州刺史。旋拜升州刺史、浙江西道节度使，征为刑部尚书。” $HT {}^B  
        由上面史传只能粗略地知道：颜真卿守饶在至德二年后，并且时间不长。 $HT {}^B  
        网上查《颜鲁公年谱》，只见书价，不见内容。 $HT {}^B  
        但网上所查张守富、王汝涛主编之《颜真卿志》内容较翔实： $HT {}^B  
        同年十月，由于御史唐旻的弹劾，颜真卿又被贬为饶州刺史。饶州地处江南西道东北，治所在鄱阳县(今江西省波阳县)。此地虽未遭叛军蹂躏，但因朝政不修，盗贼蜂起，民众苦不堪言。颜真卿一上任，首先整顿治安，大力缉捕盗贼，对为首作恶者，一经捕获，即行处斩，使凶顽之徒很快匿迹。德兴县妇女程小娘，父亲、兄长俱被强盗杀害，她自己亦被劫掳，后用计得脱，将受害情由上告州府。颜真卿得悉后，仔细询问案情，了解盗贼的隐蔽处所，随即差遣得力捕役将盗首擒获，磔之于市。临刑之日，程小娘亲刳匪首心脏祭其父兄，全州人拍手称快，自此“四境肃然”(黄本骥《颜鲁公年谱》)。 $HT {}^B  
        饶州本以物产丰饶得名，初唐之际，所属各县连续丰收，“一郡丰收，可供数郡食用”(清《饶州府志》)。天宝后期，由于徭役、捐税苛重，经济每况愈下，“安史之乱”更加剧了这种趋势。对此，颜真卿“简徭役，黜贪残，劝课农桑”( 同上)，鼓励农民利用丘陵地多的特点广植桑麻， 使社会生产很快得到恢复和发展，“课最为诸路第一”(同上)。 $HT {}^B  
        颜真卿在饶州任职虽然不足一年，但他注重教化，影响深远，历代撰修图经方志，无不提到他的德政。宋代以后，人们往往把他与范仲淹在饶州的德政相提并论，称为“颜范遗风”。 $HT {}^B  
        出于对书法的酷爱，颜真卿对前人书法有着特殊的感情。鄱阳荐福寺有块《荐福寺碑》，系初唐书法家欧阳询所书，颜真卿珍爱不已，建亭覆盖，后人称之为“鲁公亭”。 $HT {}^B  
        志附《颜真卿年谱》称：“唐肃宗 (758年)  五十岁  二月初五日，改至德三载为乾元元年。……十月初，因御史唐旻诬告，贬为饶州刺史。……   乾元二年(759年)  五十一岁  任饶州刺史。时饶州一带盗匪横行， 真卿智擒盗首，四境肃然。见欧阳询所书《荐福寺碑》，建亭护之。六月九日，除升州刺史，充浙西节度使兼江宁军使，有谢表。” $HT {}^B  
        以此书为据，颜真卿在饶州任期八个月，从乾元元年（即至德三年，758年）十月至乾元二年(759年) 六月九日。但考虑到当时从长安到饶州的路途，可能实际在任时间要晚一些。 $HT {}^B  
        以这么短时间而在饶州留下德政口碑，殊为不易。但我想是否也有对其忠烈正直品格和书法大师地位的崇敬因素在内呢？否则，不满一年，“课最为诸路第一”的功劳很难归在其名下的。

学联注：文中真卿公子颜颇应为颜頍。

颜真卿守饶州事与程长文（二） $HT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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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颜真卿守饶州八个月，从乾元元年（即至德三年，758年）十月初至乾元二年(759年) 六月九日，《饶州府志/颜真卿传》记其事功巨大：“先是饶州苦盗，真卿讨擒首恶磔于市，又程烈女被寇，为雪其冤。（事见《列女传》）自是四境萧然，简徭役，黜贪残，治化大行，课最为全国诸路第一。” $HT {}^B  
        看第一句话记录，容易认为鲁公做了两件事：（1）讨擒盗首磔于市；（2）为程烈女被寇雪其冤。但读完《府志/列女传》相关文字，此二事实为一事。 $HT {}^B  
       同治版《饶州府志/卷二十五 人物志八/列女》中我并未查到唐代的“程烈女”，但《贞烈》中有篇如下：［唐］程长文《狱中书情上使君》妾家本在鄱阳曲，一片坚贞心比孤竹。当年二八盛容仪，红笺草隶恰如飞。尽日闲窗间刺绣坐，有时极浦采莲归。谁道居贫守鄱都邑，幽居寂寞无人入，海燕朝归枕席寒，山花夜落阶墀湿。强暴之男何所为，手持白刃向帘帏，一命任从刀下死，千金岂受暗中欺？我心匪石情难转，志奋夺秋霜意不移，血溅罗衣终不恨，创粘锦红袖亦何辞。县僚曾未知情绪，即便教人絷囹圄，朱唇滴沥独衔冤，玉筋筯阑干叹非所！十月寒更堪更悉人，一闻击柝一伤神！高髻不梳云已散，蛾眉罢淡扫月仍新。三尺严章难焉可越，百年心事向谁说？但看洗雪出圜扉，始信白圭无玷缺。（以上文字，与《全唐诗》等诗集有些文字出入，其中红字为府志所用，府志诗后注来源为《豫章文献略》） $HT {}^B  
        紧接着诗的注为：按程烈女程长文皆饶州人，旧志及通志载程烈女而遗长文，岂以其情事未明耶？今考长文此诗载《全唐诗》，录《名媛诗归》，似以女子遭强暴而蒙冤者。竟陵（钟惺）谓其“引情叙事，不亢不激。每从愤烈处作排遣语，慷慨自明，仍不伤温厚之气，学问性情兼至洵矣。” $HT {}^B  
        程长文今存诗三首，《唐才子传》中附于李季兰传后与23位女诗人共提及名而无传，其部分生平只能由这首《狱中书情上使君》得知一斑了：程长文是鄱阳偏僻乡村人，是美女兼才女，工书法，但后来“居贫守都邑”， 又遭一持刀歹徒的侵犯。程长文宁死不从，惨被砍伤，但官府将程长文关进牢狱！悲愤交加的程长文在狱中写下这首传世之作，期望长官平反冤情，还其清白坚贞。 $HT {}^B  
        难道这位才女程长文，就是那位为父兄报仇雪恨的“程烈女”？他上书的“使君”就是颜真卿？“传按”虽未明言，但有此指向。 $HT {}^B  
        查阅多种史料后，我觉得有很多疑问。 $HT {}^B  
        民国八年版《德兴县志/列女》，第一位便是［唐］程烈女：淑女程氏，洎溪里人。肃宗时，寇发，父兄被杀，女诉于刺史颜鲁公，捕贼诛之，女刳其心祭父兄。刺史裴士淹刻石州门，庙祀之。淳熙间，程迥揭其庙曰：“大而得其正”，表为“英烈孝女”。 $HT {}^B  
        程迥是南宋著名经学家，曾任德兴县丞，又曾“奉祠，寓居番阳之萧寺”，《宋史/卷四百三十七 列传第一百九十六 程迥传》：唐肃宗时，县有程氏女，其父兄为盗所杀，因掠女去，隐忍十余年，手刃尽诛其党，刳其肝心以祭其父兄。迥取《春秋》复仇之义，颂之曰："大而得其正者也。"表之曰"英孝程烈女"。 $HT {}^B  
        同治《鄱阳县志》的记载为：程烈女，德兴场人。唐肃宗时，女之父兄为寇所杀，因掠女去，隐忍十余年后以计脱，告于刺史颜鲁公，捕获磔于市，女刳其心以祭父兄。守程迥表之曰： “英孝程烈女”。 $HT {}^B  
        明夏树芳采輯的《女鏡》卷六亦载其事：程烈女。德興人。盜殺其父兄掠女去。隱忍數年。以計脫。告之刺史顏眞卿。捕盜磔於市。女刳其肉以祭父兄。時取春秋復讐之義頌之。 $HT {}^B  
        黄本骥《颜鲁公年谱》称程烈女为“德兴县妇女程小娘”，亦载其事。 $HT {}^B  
        多文印证，此程烈女看来史上确有其人，其事迹也较为清楚。只是肃宗朝并无德兴县，连后来采铜的德兴场都还没有，当时德兴属乐平县，但确有开采银矿的邓公场。文中纰漏还在于唐肃宗时案件，而肃宗756年登基，颜真卿758年10月—759年6月守饶，而程烈女隐忍十余年，时间对不上。这是后人加工的问题。 $HT {}^B  
       程长文是才女没问题，但《程迥传》中之程烈女能“手刃尽诛其党，刳其肝心以祭其父兄”，可称女侠了。 $HT {}^B  
        最重要的是，从程长文诗中内容看，她应该是有丈夫的，只是丈夫在外未归；而程烈女则是与父兄同住，当未出嫁；程烈女被掠，程长文不从；程烈女被杀父兄，程长文被刀伤流血；程烈女后报仇是“盜磔於市”、“女刳其心”，程长文之冤仇，似不至此，试问若其真有此等血海深仇，诗中还会在意贞洁么？ $HT {}^B  
        不清楚编同治版《饶州府志》的锡德、石景芬有无根据，而我也只看到只有这个版本有二人本一人意但含含糊糊。 $HT {}^B  
        这可能是个大胆的猜测，时间地点上有可能，仅此而已。孤证而有多处疑点，我倾向二程应该不是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