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论红朝崛起,与我家也有渊源!二位伯父十二四岁参加徐老虎〈徐海东>红二十五军,大伯父颜邦华读了几年书,有点点文化,当兵不长就带兵,东路长征,徐老虎把小兵棒棒放队伍中间,故牺牲很少,二伯父还脚累骑过吴焕先军长马,可惜吴军长战死在一条河边。当年红25军银洋包括徐海东送中央银洋,大伯父还是暗哨之一,防止人私下搞走。大伯父在抗战国共合作初期,派人捎二块大洋给我爷,来人说大伯父带兵忙故托派人看哈老家,再后来队伍又派人又捎二块大洋和一封信,说大伯父经常在平汉铁路上搞日本人破坏,多次被包围,胆子特大常断后,但这次没下落了。我爷不识字,家里常是坐探监视目标,故把信藏在土砖墙缝,不料后来被老鼠咬碎做高窝,从此无查。 8ssJ<LP
二伯父颜邦高,一生也仅两次回大悟,还闹大笑话,抗美援朝胜利后,从信阳兵站下火车,和我二伯妈带一个兵,轮流挑着堂姐堂哥,走错回家路,竟走到罗山北丰店,〈我们属礼山南丰店>闹出老辈子<都知大笑话。晚年长期住院,常叹没为老家作上事,二伯父原则太强,六亲不汄,延安过来人通病,也阻止下属不给我家办商品粮户口农转非,父亲从没怨,他有老共信仰,我家沾不到光,安心在贫困农村。看当下党人党干,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