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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自《颜氏文化报》廷军编辑
我 的 好 助 理
作者:颜润隆
2004年9月,我和学东在临沂相识,10 月我回重庆发谱,应邀参加其超的家晏,长江、润信、惠轩、泽林、建蓉、泽刚、泽亮等会聚一堂,茶馀饭后,我同学东介绍了第八届世联会的情况,酝酿成立了重庆颜子文化研究会筹备小组,推学东为组长,接着又一道去湖南怀化后,学东便倡导把全重庆的家谱修起来,书名叫《重庆颜氏志》,我作为他的助手,于是留在了重庆。
春节我去海南,向绍垂、家安等介绍第八届世联会,曲阜给海南寄去新编《陋巷志》,彭贤代和我女儿颜红参加了海南颜子文化研究会的筹备工作,2005年2月18日学东专程飞海口,2月20日在海南颜子文化研究会的筹备大会上致贺词。随后我老伴同回重庆,从此,我在重庆的工作有了一个好帮手。
她回重庆之前,学东带我去他老家巴南一品龙岗鼎子山,在学东父亲的配合下,查清了颜如铭支谱,接着又去了江津杜市。从2006年3月起,我们夫妇先去了合川,接着去了忠县、云阳、万县,随后又去了垫江、梁平、开县,再之后石柱土家族自治县、永川、大足、江津、北碚、渝北、江北等处十多个县市区。
我们在清谱中,走了许多乡间小路。我出生在农村,她虽出生在城市,外公外婆在农村,我们对乡间小路一点不陌生。所以,我们去垫江时,突然下起雨来,是她提出在五龙乡买了胶鞋。去桐子湾颜崇儒(垫江县政协委员黄埔军校十七期学员驻越南炮兵连长)家,下了汽车就进入机耕路,到摩托车不能再开了的一个叉路口,再步行几里乡间小路便是桐子湾,虽然我们都近七十的人,买了胶鞋,这几里乡间小路,不虚。
去开县,在白鹤镇有的说他们是湖北麻城来的,在东华有的说是湖南长沙来的,入川祖只说是王氏老母,说她生子八个儿子,一二三四留在了原籍,也有说王氏把一二三四带来了开县,五六七八留在了原籍。不但其说不一,王氏老母夫君叫颜什么,是谁的子媳,这一支系究竟是哪里来的?更没人说得清楚。
我们总打听哪里有老谱,听说马黄堰颜家沟有老谱,我们在垫江买了胶鞋,一心想上山问个究竟,好容易在东华找到一位女婿居住在山上的宗亲带路。要是天晴逢场,还可以坐段摩托,这又下雨的寒天,只好全走路,多少里说不准,领路人说要走两个半至三个小时。机耕道弯弯曲曲直至山脚,山路有土路,也有石路,走的人少,石面生有青苔,很滑,跌倒就不知滾掉在何处,有几段险处,只好爬了,把手也当脚使。上了坡是土路和田坎路,又溜又滑。
藏谱颜文举住的高,只有他和老伴张定菊在家,七十多岁了,谈起谱,老人怕这谱一下山难收回来,于是我们赶紧抄,抄完天黑了,只好就地一宿。
这家有四个儿子,在外打工,我原想今晚估计安排我们睡楼上,没想到他儿子两三年才回来一次,走时把床立起来了,电火都是扯了的。只好搭铺,我们三个老头睡临时床。主人家抱了一床大被子,山上虽涼,到底还是收稻子季节,不会很冷,我提出要一床薄被,文举说:“8斤重的被,是最轻的,天亮前冷。”这被几年没盖过了,也不知道我们突然而来,即知道,下雨天也没法晒。我有些自私,选了一个边位,领路人昨中间,估计他最难受,8斤被始终盖着他。一躺下,合起来的两张竹涼板,在长凳上吱吱响。8斤被霉味很浓,我不敢盖致颈下。太累了,我一倒下马上就睡着了,那晚上睡得很香。
文举老伴有只眼睛失明了,文举平时也很难出门,羊肠坡道被野草荆剌掩盖,很容易踩虚脚。我老伴彭贤代表现很好,下山时,被野草盖住的路,彭贤代踩虚两次,连跌两跤,糊了一手臂稀泥,没有半点意外的表情,这使我很爱感动。她前些年不赞承我我搞家谱,第八届世联会后支持我搞家谱,如今跟我一道上山下乡。我们的爱,到了这把年龄,好像还在深化,还在提纯。
去永川颜复鑫家,有一段刚开坏的分支机耕路,泥巴路里填些大石块,好像都是三角形的,烂泥中夹着丁丁包包的石头,我只好踩路边的地,就对不起,农民兄弟请原谅。颜复鑫先将彭贤代接到家,然后又出来帮我提行李。一进院坝,见老伴已换上干净鞋,阳正香又让我们换掉粘满泥巴裤子,天冷了给我们加衣服。从颜复鑫家出来,一天只有早上7点和下午2点两班车,早上4点我就起床抄写,阳正香先煮猪的,后煮人的,吃了早饭天还没亮,提着灯上路,给我们穿上长统靴,走出来换上洗了没干的胶鞋,阳正香又把长统靴背着,把我们送到双龙与颜克荣接头。我们有这样好的亲人,还有什么困难难得住我们。
从双凤到骑龙穴,路平,平也不好,雨水不易排除,积水更多,路更烂更遛滑,每前进一步都要全神贯注,思想比开车的司机还紧张,生怕跌倒滾到沟里。把鞋带拴得紧的不能再紧了,胶鞋仍一次次埋在泥里。一进门颜克荣家,张树蓉就给我们拿鞋。特别感人的是克荣夫妇要为我们磨豆花吃。当今农村,基本上都有打米机,他们完全可以用机器打,可执意要用石磨子磨给我们吃,说手工磨的好吃些。我们要参加磨,他们不让,叫老辈子休息,我只好看克荣复印的谱了,我的助手就抄录。
我们有这样好的宗亲,热情支持这项工作,又有老伴帮我抄,帮我记,一个很好的助理,我们走了重庆十多个县,一年下来,收获很大,清查了二十一个支谱。我们不只是有信心,而有把握完成《重庆颜氏志》的编撰。
每走一地方,不管是乡村还是城市,都受到颜家人的热情接待,作为一个颜家媳妇,到颜家几十年,晚年能得到颜家人如此盛情款待,应该说是一种精神享受,一种最大的安慰。还是我二弟对他的两个媳妇说得好:“走,同我们一道去给婆婆上坟,你们以后也是颜家婆婆。”我这位颜家婆婆,她在如重庆这个临时家里,她不但充当内务部长,还经常给我提醒一些事情,比方:给石柱的电话打了没有,给永川联系了吗?过去几十年,我还没意识到她对我这么重要,她确实是我的好助理。